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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轻盈抵达沉重

2019-10-23 11:54:31 来源:班交网 浏览:4310

对于写关于动物的小说或散文来说,作者在什么样的坐标系中建立写作对象是非常重要的——动物是人类的附属品和想象对象,还是像人类一样能够为自己说话的独立主体。严歌苓的新书《岁子动物园》无疑属于后者。这14篇散文/小说是严歌苓文学世界中动物形象的集体呈现,也是动物的自我呈现和表达。

严歌苓,《耳朵动物园》,人民文学出版社

这本书以布拉奇和黄开始。当我年轻的时候,“我”跟随父亲打猎,觉得他父亲的行为是野蛮的,所以我用我心爱的裙子救出了被猎枪打伤的鸟,并把它命名为黄啸。在等待黄恢复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野猫在密谋对付他,并注意到它们不同于人类的生活哲学。最后,黄离开了,他的童年在一个颤抖的时刻结束了。从“我”给鸟命名的那一刻起,它就不仅仅是“我”的一只鸟,而是鸟中的“这只”。从那时起,作者和读者已经订立了合同。《岁子动物园》不是对动物形象的简单描述,而是一种像小孩子一样的无知,没有固定的视野,去建立一个人与动物平等对话的领域。

在这样的契约关系下,我们看到一只名叫崔斯特的鸡,在困难时期昂着头下蛋,为孩子们提供必要的营养。一只翅膀断了的燕子能辨别燕局长的脚步,用耳朵生活,无条件地相互信任。这只名叫歌利亚的狗藏起了他的家当来表达他的不满,从而提醒了他公司的主人。被称为影子的野猫逐渐放下警惕,成为隋家族的一员。食物短缺时,他们偷火腿和栗子给隋吃...这里的动物充满了气息,它们被美丽的光泽所覆盖,它们是不同的。它们有神秘的宏伟美和神圣的维度。

然而,《岁子动物园》不仅仅是关于动物的柔情。事实上,我们经常在书中遇到离别和死亡。在禁止动物的运动中,崔斯特的一只眼睛失明了,当食物短缺时,他被做成一锅汤。和祖母住在一起的那只猫在祖母去世后死于绝食,并继续以自己的方式陪伴她。潘妮,一只美丽而骄傲的猫,不想被人看见,在她快要死的时候离开家人,独自尊严地死去。偷耳朵食物的阴影被发现,并用钳子折磨致死。这些故事只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但它们是动物匆忙的生活。“隋子动物园”既温暖又苦涩。

忠诚和狡猾、无私和贪婪是人类用自己的观点给予动物的固定观点。它们复杂多样,具有微妙的情感和独特的表达方式。“我不是乌鸦”是一种实验风格。故事中的每个参与者都是叙述的主体。不同的叙述者和不同的叙述角度连接着一个完整的故事。值得注意的是,乌鸦查理和他的叔叔都是这个故事的叙述者。在这里,严歌苓写的不是作为宠物或人类附属品的动物,而是作为主题的彼此。她有丰富的艺术感,恢复了动物最初的自由,给它们以主观的语言。

在人与动物平等和谐关系的基础上,隋子动物园强调了一个更为严肃的命题——人与动物的主导关系。如果说《布拉吉与黄》是基于幼儿的感受来描述人类对动物的肆意杀戮,那么《猪王汉斯》(King Hans of Pigs)则是从一个更加成熟和内省的角度来描述人类面对其他生物时的野蛮和骄傲。猪之王汉斯有一张悲伤的脸。他独自住在离人类公园不远的草地上。它曾经是森林中野猪王国的霸主,领导着无数的男人、女人和孩子,但是人类的法律不允许任何没有计划的野兽繁殖。结果,汉斯一家年复一年地被屠杀。

在自然伦理和人类法律的博弈中,汉斯是唯一的幸存者和最后的见证人。它的存在指责人类控制和控制自然,也显示了人类的贪婪和野心。也许,从人类诞生之日起,人类就把自己视为杰出的人,与动物形成不平衡和不对称的关系。人类顽固地成为自然的主人,忘记了万物平等,万物有灵。

这样,“隋子动物园”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自以为是的人。它让我们重新建立对自己和我们生活的社会的理解——我们所说的人类法则最终只是为了满足我们主宰一切的野心。这是用内心的力量写作。这种力量源于作家对自然生活的尊重和真诚的反省,也源于她对历史进程和现实生活中人类行为的深刻反思。轻松写作的背后是作家精神的深度。

从这个意义上说,“隋子动物园”具有特殊的意义。它以真诚的心拥抱自然的精神,恢复被人类所覆盖和忽视的动物的主体性和自我意识,敢于书写人类内心沉重的反省和裂痕。这是一位对世界有着广泛理解并坦率承认人性善恶的作家。《耳朵动物园》有一幅人类和动物相互依赖的动态画面。同时,它也显示了人性的小气和贪婪、傲慢和残忍,指向人们内心隐藏的思想、温暖和锐利。(李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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